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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外室扶上正位 ,我假死后嫁竹马宰相!是一本古代言情小说,由网络畅销大神“佚名”潜心打造,描写了主人公暂无的精彩故事,受到了广大书友的喜爱。第一章越尧的外室又流产了。他再次递给我一碗打胎药后,我面无表情地喝下。这是我第三次怀孕后被迫打胎了。这次我没有挣扎反抗,他松了一口气。“婉儿刚刚小产,她要是得知是你生下长子,她会疯的。”“你放心,等婉儿生下长子,我会让你生一个孩子的。”越尧以为我是想开了,不再想着和俞婉儿争宠了。
第一章
越尧的外室又流产了。
他再次递给我一碗打胎药后,我面无表情地喝下。
这是我第三次怀孕后被迫打胎了。
这次我没有挣扎反抗,他松了一口气。
“婉儿刚刚小产,她要是得知是你生下长子,她会疯的。”
“你放心,等婉儿生下长子,我会让你生一个孩子的。”
越尧以为我是想开了,不再想着和俞婉儿争宠了。
直到一场火灾,我假死逃出西北封地。
越尧浑身血污地杀回京城,跪着求我。
“芷若,跟我回家好不好?”
当朝最年轻的宰相,一边牵着我的手,一边小心翼翼地护着我的肚子。
“越王怕是认错人了,这可是我的爱妻仙仪!”
“听说越王的发妻亡于火海,还请节哀。”
我站在军营外那座私宅前,手指轻轻颤了一下。
刚刚越尧的贴身侍卫快马回府,进门便调走了库房里最贵重的一批人参与止血药。
我还以为是他在前线负了重伤,几乎顾不得披披风,便带着府医赶到军营。
可眼前这一幕,将我满腔的焦急变成了冰冷的嘲讽。
俞婉儿伏在越尧怀里,唇色惨白,神情楚楚,像是刚哭过。
她声音细弱:“阿尧……我对不起你,没保住我们的孩子。”
越尧低头轻声安慰,指尖拂过她鬓角,动作怜惜。
他眼中的温柔和柔情,是我从未见过的。
真够讽刺的。
他们看上去就像是一对恩爱夫妻。
越尧抬眼看到我,眉心一皱,神色不耐。
“裴芷若,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没应声。
俞婉儿一见我,泪水又落了下来,仿佛受尽委屈。
“夫人……我没有霸占越王……你能不能别再赶我走……我刚刚小产……你能不能……高抬贵手……”
越尧声音低沉,却透着怒火。
“裴芷若!婉儿刚小产,你居然带人来逼她?!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咬着牙,死死地忍着心头翻涌的悲痛。
半晌,我才出声:“越尧……”
可我还来不及解释,就被越尧打断。
“来人,把夫人送回王府。”
被强制送回越王府的路上,我脑海里不断翻涌这三年的回忆。
从我和越尧成婚那日起,我便随他来到西北封地。
这三年,他把青梅竹马的白月光俞婉儿藏在军营外的宅子里,全城皆知。
众人只当是越王养在外面的外室,殊不知俞婉儿是罪臣之女,被朝廷流放。
而你他却瞒着皇命,把她接来安置在这处如王府般精致的宅院里。
最初我不是没怨过,也不是没问过。
但每次他都用各种借口搪塞我,
“婉儿她已经够可怜了。”
“她什么都没了,我能给她的就是我的陪伴了。”
“她从小陪我长大,现在家道中落,我不能弃她不顾。”
渐渐地我也学会了对他们的私情不管不问。
只是,我以为他哪怕不爱我,也至少该敬我三分。
可当晚,他不顾军师阻拦,将俞婉儿高调迎进越王府。
只对我说了一句:“婉儿要细心坐小月子,外面的宅子终究不方便。”
第二章
俞婉儿当晚就住进了他的前院。
前院中花树成荫,连围墙都比我住的后院高了些许。
夜晚,我坐在房中等他。
他来时神情平静,手里却端着一碗药,递给我。
“婉儿刚小产,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能要。”
我盯着他看,他没避我的目光,眼神坚定。
“婉儿要是知道你生了长子,她会疯的。”
那一瞬,我心中最后一丝执念彻底消散。
我平静地抬手接过药,仰头喝下,一滴未洒。
他松了口气。
“你放心,等婉儿生下长子,我会让你再生一个孩子。”
孩子?我心底一阵苦笑。
我腹中接连被他亲手堕了三个孩子,他怎么敢再说出这样的话?
第一次,是俞婉儿服毒自尽,说她活不下去了,因为她不能给越尧一个孩子。
那晚越尧破门而入,勒令我打胎,强行给我灌下了打胎药。
第二次,是敌军破城,城中大乱,俞婉儿意外流产,多日昏厥不醒。
越尧赶回军营时正好听闻我又怀孕。
他亲自让人熬药,一勺勺灌进我嘴里。
那两次我挣扎哭喊跪求也换不来腹中孩子的一线生机。
这一次,我认命了。
俞婉儿高调住进越王府数日。
王府里前院的下人将俞婉儿养得极好,人人待她如主母。
终于到了她出小月子的那天,我以为她会被送回那间宅子。
但她没走,反而带着越尧的心腹来后院找到我。
她穿着一身素白襦裙,腰带轻系,脸上带着虚弱的笑意。
“姐姐……”
我没有应她,转身欲走。
她却追上来,声音又软又缓。
“姐姐,我只是想陪在阿尧身边,我不图名分,也不求宠爱……你能不能,不赶我走?”
我转头看她一眼,冷声道。
“俞婉儿,若你真想要个名分,不如让越尧休了我。”
她脸色顿变。
我冷冷看着她。
“你骗得了越尧,却骗不了我,我知晓你图谋的一直是越王府女主人的位置,既然如此,你大可以让越尧迎娶来你!”
她眼神闪烁,周围的侍卫和丫鬟惊讶不已,因为众人皆知,越尧是不可能给俞婉儿名分的,一旦娶了她,皇帝是绝对会发现越尧私自和罪臣之女苟合!
几人目光微动,看向俞婉儿的眼底满是嘲讽和轻视。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顺势跌倒在青石地上,发出一声尖细的惊叫。
“姐姐,我说过我会走的,你为何还要推我……我也只是……只是想替阿尧生一个孩子……”
我身后脚步声凌乱,越尧冲了进来。
他没看清情况,抬手便将我推开,力气大得我几乎撞上石柱。
“裴芷若!”
他怒吼,看向我的眼底满是恨意。
“你闹够了没有!婉儿刚小产!你为何要伤她!”
我强压下鼻腔中的血腥味,勉强站直。
越尧站在我身前,冷着脸。
“裴芷若,既然你学不会当好越王府的女主人,容不下婉儿,就去寺庙里好好反省。”
我抬头望向他,颤抖的双手无声地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第三章
指尖在袖中悄悄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血腥气顺着鼻腔翻涌,我险些站不稳。
我的贴身丫鬟如云扑上前一步,跪在越尧脚下,声嘶力竭地喊。
“王爷!王妃才刚小产,身子还未调养好,如何禁得起寒寺之苦?!”
越尧未动,他怀中的俞婉儿柔声呼痛。
他低头看她,神色柔和怜惜,低声安慰:“别怕,我不会让她再欺负你。”
转头看向我,他只留下一句。
“她这种蛇蝎心肠的恶人,怎么会受不了?”
我被带出王府那日,天正飘雪。
脚踩在白雪上的声音清脆而轻,一如我这具破了三次胎尚未恢复的身体。
风从耳畔卷过,裹挟着寺庙里的冷香。
那夜,我在寒寺禅房燃了一盏灯,跪着为那三个从未见过天日的孩子祈福。
“对不起……都是娘无用。”
我低声念着,掌心的佛珠被捻得滚烫。
“娘带你们来这世上一遭,没能让你们睁眼看一眼这世间,就……让你们离开是娘亲对不起你们,下一世,你们定能寻个好人家......”
半个月后,我发起高热。
那日寺中下了场暴雪,我还未来得及换下湿衣,便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禅房外的雪地上。
昏迷后,我思绪恍惚,仿佛回到了三年前。
那年春日,万花开遍皇城。
我身披嫁衣,端坐在大殿正中。
百官来贺,说我是皇上钦赐的越王妃,是天恩浩荡。
初来西北时,越尧也曾温言软语,牵我之手,笑称要与我白头偕老。
直到他带回了俞婉儿。
她穿着囚衣,眼中带泪,声音细如蚊蚋:“王爷……婉儿没家了。”
军师当即拦住他。
“不可!俞家乃叛臣之家,若让皇上得知,王爷必遭降罪!”
可越尧回头看我,膝一弯便跪下求我。
“芷若……婉儿她是无辜的,她只是俞家一介女儿……我发誓,她不会入王府一步,更不会动你的位置。”
“你也别写信回京……我求你,别让裴家知道。”
我看着他当着下属向我低头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我即使心有怨恨,可身处西北荒漠,终究是身不由己。
那时我不知道,这一答应,就是三年无边无际的噩梦。
我躺在寒寺破床上,浑身冷得几近僵硬,耳边只剩风声。
再睁眼,映入眼帘的是越尧布满血丝的双眼。
他守在床前,脸上满是疲惫。
“芷若……”
他低声唤我,眼底一闪而过的怜惜。
府医站在一旁叹息。
“王妃已无求生之念,再这样下去,怕是会油尽灯枯!”
越尧握着我冰冷的手,第二次,向我低声下气地求。
“芷若,等婉儿生下长子……我保你越王妃的位置不动。”
“你别再这样……别再拿命吓我。”
“我……我们是夫妻啊……我对你的情分,不比婉儿少……”
他声音哽咽,神情崩溃。
“婉儿命苦,她若没了我,会死的!我求你,再怜惜她一次,好不好?”
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只觉得恍如隔世。
第四章
大病一场,我对他终究是短了最后的执念。
良久,我嗓子发哑,嘶哑着说:“越尧,我们和离吧。”
他脸色瞬间铁青:“你说什么?”
我望着他,眼神愈发坚定:“越尧,我们和离!”
他怒了,一掌拍在床柱上。
“凭什么?就因为婉儿?!”
“我说过,会再给你一个孩子!”
“婉儿的孩子出生后,也会叫你一声母亲!你到底想怎样?!”
我没有应他。
正此时,王府一名侍卫匆匆赶来:“王爷!婉儿姑娘旧疾复发,昏倒在院中!”
越尧脸色剧变,猛地起身。
匆忙离开前,他冷声道。
“你好好养病,你说的那事,我不会答应。”
门扉合上的刹那,屋内又只剩我一人。
我望着他焦急离开的背影,最终只剩无奈叹息。
他还以为我还是三年前爱着他的裴芷若。
可是越尧,我和你这一世,缘分已尽。
那天之后,越尧不但不同意和离,还将我彻底囚在寺中,不许离开一步。
外人皆道我去庙中养病礼佛,却不知我被越尧软禁于此。
我每日焚香,为三个夭折的孩子祈福送魂,念到声嘶力竭也无人问津。
风卷雪沙,西北荒寒如刃,我靠一口气吊着,熬过整整半年。
直到半年后的一日,阳光绚烂,天光灿烂得不真实。
越尧披着玄甲,风尘仆仆地踏入寺门,脸上带着久违的笑意,眉眼之间满是得意。
“芷若,婉儿怀孕三月了,我又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合上手中佛经,没有说话。
他像没看到我的沉默一般,自顾自将我带回王府。
回到府中的那一刻,如云扑上来抱着我哭得断肠。
“小姐……小姐您怎么瘦成这样!我可怜的小姐啊!”
我轻拍她的手,语气温柔。
“别哭,日子终归是会好起来的。”
可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不能从这四方天井逃出去,我的命也就到这里为止了。
越尧不肯和离,我这一生都困在西北,除非我死。
程舜到西北的那天,全西北城的高门贵族设宴款待这位当朝最年轻的宰相。
我随越尧一同出席。
他亲昵地站在我身侧,一如夫妻情深的模样。
直到程舜出现在我面前,身着官服,眉目沉稳。
他看我,眼神骤然一颤,声音低哑。
“芷若.……你怎么憔悴成这样……”
他是父亲书院中最得意的门生,少年时我常唤他一声“师兄”。
我看着他,恍如隔世。
“不过是大病一场,还未痊愈,师兄不必挂念,你如今金榜题名,已得所愿。”
他却摇头,眼里翻涌着我读不透的情绪。
“可芷若,我最想实现的愿望,恐怕此生都不能了。”
我移开目光,只剩心中无尽的刺痛。
三年前若不是那一道圣旨,我此刻大抵正与他执笔并肩,共度安稳人生。
越尧站在我身边,察觉气氛不对,忽地笑道。
“程大人不必这样关心我的夫人,我自是会好好照顾她的!”
越尧的话音未落,一位西北世家的夫人忍不住冷笑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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